沉静如水。
此刻杨胜体内的道基早已千疮百孔，那枚黄中李，不过是勉强吊住他几个月的命罢了。
“果然瞒不过叶小友。”
杨胜脸上浮起一抹坦然笑意。
“这伤，不是寻常肉身之损，而是大道反噬所留。”
“寻常灵药、圣丹，对我已全然无用。”
杨夫人快步上前，轻轻攥住他的手，想给他一点支撑。
杨胜却朝她温煦一笑，示意不必担忧，继而转向叶渊。
“今日相邀，实为一事相托。”
“我这伤势无可回天，只盼叶小友能护送觅儿与怡儿二人，离了洪都。”
见叶渊静默不语，杨胜立刻接道：“自然不会让小友白跑一趟，此物权作酬谢，只需将她们平安送至青州白云宫即可。”
他略带不舍地从怀中取出一块乌黑兽皮，递向叶渊。
“这是我在一处上古遗迹所得的功法，虽残缺不全，却绝非俗物。”
似怕叶渊存疑，他又补了一句：“那块破界石，也是自同一处遗迹中寻获。”
叶渊抬眼望去，只见那兽皮古意沉沉，表面布满灼痕，边缘焦黑卷曲，确是遭烈火焚过，难怪他说内容残缺。
“叶小友，我试过诸多手段，刀劈、雷击、神火煅烧，连这兽皮表层都未能刮下一丝。能将它烧成这般模样的，必是天地间罕见的真焰。”
杨胜顿了顿，声音低沉下来：“说来惭愧，我这大道之伤，正是因它而起！”
叶渊闻言并不意外，早在兽皮取出刹那，他便察觉其上气息，与杨胜体内盘踞的侵蚀之力如出一辙。
他伸手接过，目光扫过封面三字：
千劫万运术！
仅一眼，叶渊便知此法深奥难测。以他如今的悟性，竟一时理不出头绪。
“杨家主，你就不怕我拿了东西，转身便走，再不管杨家死活？”
杨胜却朗声一笑：“我这一生，看人从未走眼。”
“小怡把破界石交予你时，便是信你；我信她，也信你。”
一旁的杨夫人也开口道：“叶公子，你持破界石在手，仍肯登门援手，单凭这点，便知你非薄情寡义之人。”
两人与叶渊素昧平生，却毫无保留地交付信任。
这份笃定，反倒让叶渊一时怔住。
毕竟，破界石已是稀世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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