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拿?”
陆文元手里还抱着书包,书包已经空瘪了,淋得滴答滴答往下掉水。
他站在那儿,人还有点发怔,像是没回过神。
陆定洲头一回见他这样,气都不好往重了发。
这小子平时病一场,二婶能紧张半个月。今天这么淋回去,夜里不烧起来才怪。
他抬手把人手里的书包一拎,顺手往车里一扔:“少站这儿装蘑菇,上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