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一声,直接晕死过去。
另一名官员裤裆位置迅速洇出一片暗渍,骚臭味在寒风中弥漫。他跪在地上,身体抖得像是打摆子,脑袋死死抵住地砖,连看都不敢看周维钧一眼。
周维钧收枪入套。
他慢条斯理地摘下沾了一点血星的白手套,扔向碳盆。
“李虎臣。”
“在!”
“抄家!掘地三尺!少一条蚯蚓我都唯你是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