支烟,在手背上磕了磕。
他走到维克多面前,那双漆黑的眸子里满是戏谑:
“总理事阁下,你刚才派那个伊万去我守备府,还要带兵进城接管防务的时候,怎么不说是友邦?”
“你们在租界门口挂着‘大疆人与狗不得入内’的牌子时,怎么不说是友邦?”
“现在被我炸成了秃毛鸡,你想起来咱们是朋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