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，但这帮老兵油子更觉得刺骨的，是头顶上那几挺黑洞洞的马克沁重机枪。
被人居高临下用枪指着的滋味，不好受。
“真他娘的邪门。”
张彪的副手，一个满脸麻子的把总，把衣领竖起来遮住耳朵，往地上啐了一口：
“这黑水城的兵，眼神跟狼似的，盯得老子浑身难受。”
旁边几个哨官凑了过来，以此来壮胆，同时也打发着无聊的时间。
“嘿，别管他们眼神咋样。你们猜，咱们罗大人这回进去，能刮出多少油水？”
“那还用说？听说这周维钧抄了几个大户的家，肥得流油。罗大人那手段你们又不是不知道，雁过拔毛。这一趟，少说也得讹个几十万两吧？”
“几十万两？那咱们兄弟回去，赏钱也能落不少……”
几人正说得眉飞色舞，幻想着回去怎么花天酒地。
“砰！”
两声沉闷的枪响，隔着厚重的大门和围墙，突兀地传了出来。
虽然声音不大，但在这些常年玩枪的老兵耳朵里，却如同炸雷。
“枪声？！”
麻子脸副手浑身一抖，刚塞进嘴里的纸烟卷“啪嗒”掉在地上。
不对劲！
这枪声太近了，就在前厅！
“戒备！有……”
他张大嘴，刚要吆喝手下小心。
“嗤——！！！”
如同撕裂破布般的恐怖啸叫响起。
墙头之上。
四挺早已蓄势待发的MG08马克沁重机枪，同时喷出了半米长的火舌。
距离太近了。
不到五十米。
这种距离下，重机枪不需要瞄准，只需要按住压铁不松手。
密集的弹雨像是金属风暴，瞬间覆盖了门口这片拥挤的区域。
麻子脸副手站在最前面。他甚至还没做出任何反应，胸口就猛地炸开了一团血雾。紧接着是腹部、大腿。整个人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在空中疯狂抖动，瞬间被打成了几截，内脏和碎骨喷了身后人一脸。
“啊——！！”
惨叫声刚一出口，就被机枪的轰鸣声淹没。
7.92mm的全威力弹在人群中肆虐。子弹穿透第一个人的身体，带着碎骨钻进第二个人的胸膛，再打断第三个人的腿。
拥挤的队形成了最大的劣势。
没有人能躲开。
那些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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