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汗，立刻挺直腰板：“卑职明白！绝不走漏半点风声！”
裴寂挥了挥手，示意他退下。
听着车轮碾压铁轨的轰鸣声，裴寂重新闭上眼睛。
他这手瞒天过海，为的就是把郑国勋和周维钧这两头恶狼，同时骗到火车站那个修罗场。等他们见面咬得一嘴毛，他的专列早就倒车退出北境了。
甚至，说不准，自己还能在全身而退前，捞上一笔，前提是，不戳破自己并非是钦差的这张窗户纸，此事天知地知，周维钧跟他也知晓，唯独郑国勋还蒙在鼓里。
……
燕州城，督办衙门。
胡万山坐在太师椅上，脸色阴沉，这几天，他的人死死的盯着周维钧落脚的客栈，可一旦有人盯紧了点，越了界，就会被当场击毙，周维钧在一步步挑衅着他的底线。
可偏偏，出于所谓的大局考虑，他胡万山只能敢怒不敢言。
“啪！”
郑国勋将一份刚译出的电报拍在桌面上。
“落松岭发来的明码电报。”郑国勋双手撑着桌面，目光扫过眼前的几个心腹跟同僚，“京城来的钦差，明日正午，抵达燕州火车站。指名道姓，要本督带领百官，去站台接旨。”
“接个屁的旨！”
胡万山猛地站起身，一把抓过桌上的茶碗，狠狠砸在地上。
“周维钧那小畜生还在城北客栈里喝茶！咱们的兵被他外头的铁王八堵得连城门都不敢开！这个时候钦差来凑什么热闹？！督办，给我三千敢死队，我今晚就去炸了客栈，先宰了那个疯子！”
“这个周维钧，简直是欺人太甚！天天杀我的兵，就把尸体扔在客栈外的大街上，再这样下去，人心都他娘的要散了！谁都以为是咱们怕了这个疯子！”
“坐下！”郑国勋冷喝一声。
胡万山咬着牙，像头断了爪牙的恶狼，重重跌回椅子上，大口喘着粗气。
“你拿什么宰？拿什么保证，一定能解决周维钧身边的一千号人马？如果闹出动静，城外周维钧的部队杀进来，该如何收场？”
钱德利捻着佛珠，冷冷瞥了胡万山一眼，“周维钧外头有重炮，里头有快枪。客栈周围全是他的暗哨，这个小王八蛋，比狐狸还要精明三分。”
“那咱们就这么干等着？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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