土上。
“不知道在哪?”
门房管事冷笑一声,眼神像看一条死狗。
“那就劳烦周掌柜,在这雪地里好好想想。什么时候想起来了,什么时候再来敲这个门吧。”
“砰!”
厚重的木门被重重合上。
只留下周天德一个人,双手举着那六十万两的木匣子,像一尊绝望的冰雕,跪在京城最森严的权力大门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