烫的钢水。”
郝猛右臂肌肉绷紧。他没有闭眼睛,双眼死死锁定着油锅底部那个若隐若现的黄铜反光点。
“老子也得把手伸进去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。
郝猛的右手,犹如出膛的炮弹,没有任何迟疑,直接撕开翻滚的黄油,笔直地插进了那口两百多度的高温铁锅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