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叫。那名刚刚还在嘲笑燕州军火炮的老兵,上半身已经被一截折断的、燃着火的原木直接砸穿了胸膛,整个人被死死钉在土墙上,喷出的鲜血溅了三儿一脸。
下一秒,狂暴的冲击波在狭窄的沟渠内无处释放,产生了致命的超压叠加。
三儿的耳膜瞬间破裂,双眼暴凸,内脏在气压变化下被生生挤碎。
整个瓮城内的所谓防线,在这轮毁灭性的曲射灌顶打击下,瞬间变成了埋葬了几百名北安军士兵的活人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