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？那四幅画……卖了1000万？”
一个店员结结巴巴地问，感觉自己像在做梦。
“是啊……1000万……”邱子墨看着手里的支票，也感觉有些不真实。
原本能卖200万他就谢天谢地了，结果翻了五倍！
按照寄卖行的规矩，他们能收取售价一成的佣金，那就是足足一百万！这简直是意外之喜，天降横财！
邱子墨激动得在原地转了两圈，好不容易平静下来，他立刻想起最重要的事——得赶紧通知那位“雪峰山人”啊！
他赶紧拿出手机，找到了陈峰留下的电话号码，拨了过去。
另一边，陈峰正在公寓的书房里，铺开画纸，准备再画点东西。
手机响了，他拿起来一看，是荣宝斋的邱经理。
他心想，难道是画卖出去了？
速度还挺快。
他接通电话：“喂，邱经理，你好。”
电话那头立刻传来邱子墨兴奋得有些变调的声音：“雪峰先生！好消息！天大的好消息！您寄卖的那四幅画，刚刚……刚刚卖出去了！”
陈峰笑了笑：“哦，卖出去了啊，那挺好。卖了多少钱？是按标价卖的吗？”
邱子墨激动地大声说：“不是标价！卖出去了！1000万！整整1000万啊！”
“多少？！”陈峰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，他以为自己听错了，下意识地追问了一句，
“邱经理，你……你说多少钱？我那四幅画，不是标价200万吗？怎么会卖出1000万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