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们还有那里的民众,大都爱饮此酒取暖。”
“他们那地豪爽,饮酒便是对坛直接饮,这酒这般饮用也更有一番风味。”
叶长风微微颔首,见楚仪昭今日比起大战时的状态又有不小变化。
再无那日对他或者对任何人都充满警惕,如今称帝虽还不到一周,倒是意外变得洒脱。
在他面前,言语也有了当年的几分畅意。
只是叶长风极为敏锐的神识感知下,楚仪昭潜藏深处的不安却依旧难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