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。
然而对面那身着绯色官袍的新任郡守李恒,手中一柄青钢剑却如灵蛇吐信,剑光绵密。
每每在间不容发之际轻巧一引,便将魏凌峰的千钧力道卸去。
反手剑招更是刁钻狠辣,逼得魏凌峰不得不回枪自守。
“魏凌峰,你莫要再执迷不悟!”
李恒冷笑一声,剑势陡然加快。
“征西王早已西去,此地便重归朝廷管辖,陛下念你旧功,依旧未夺你州牧职位,你不感激不说,今日竟敢聚众抗命?”
“莫非真要本官不留情面啊,将你拿下问罪不成!?”
魏凌峰枪势一滞,额角汗珠滚落,却昂首厉喝。
“放屁!”
“当年征西王封疆三州,也是陛下亲封!”
“尔等矫诏夺权,魏某已让出云州绝大部分郡城,难道还不够么?!”
“如今这最后一城,魏某便是替征西王守的!云州府乃征西王辖地,岂容尔等宵小染指!”
话音未落,郡守剑光暴涨,一道凌厉剑气直劈魏凌峰面门。
魏凌峰横枪格挡,却被震得虎口发麻,连退三步。
他心中暗惊此人剑法竟比传闻中更胜一筹,然手中枪法却寸步不让。
云州眼下唯独剩个首府云州府在他辖下,若这郡都让朝廷夺取,他这州牧之职有跟没有便彻底没有两样。
且他这般不断让步,会让洛州与彭州两地征西王的旧部愈发难撑。
今日早已打定主意,哪怕抗旨或是死也要守住云州府的管辖。
“魏州牧,你是个聪明人,难道到现在还看不清形势么?”
…
“看清如何?看不清又如何?”
“今日你李恒想接管云州府,就从我尸首上跨过去!”
两人皆为凝气境后期的武者,事实上以李恒的实力,执掌中部州牧一职都绰绰有余。
这般前来担任一郡的郡守,意味不言而喻,不过就是压服魏州牧罢了。
谁知对方竟这般要拼杀到底,李恒心下不由着急起来。
毕竟这西部三州互通有无,一旦洛州与彭州两地州牧支援,他今日还真不好硬拿下云州府的郡守一职。
李恒眼中戾气陡盛,青钢剑骤然赤芒暴涨,周身真气如沸水翻涌,剑尖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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