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。将近要二十分钟。
王宇站了起来，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M斯科的夜色，点燃了一根香烟。
终于，电话响了。
快步走回去，将香烟熄灭，拿起听筒。
“王宇同志，是我，请讲。”
他听出来声音后，放缓呼吸，开始汇报。
从时珈一加入北极星小组，到成为精密仪器系教授的助手，包括翻译资料，再到那份指北针图纸，最后是彼得罗夫教授的邀请和那份枪支改造方案。
其实之前已经汇报过一次了，这次是将其讲的更详细一些。
“……她提出那些设想的时候，才刚结束大一。又把书籍里的公式，用到了枪械设计上。刚刚她过来的时候，说彼得罗夫夸她的能力，在他教学生涯里，见过的只有三个。”
说到这里，王宇眼底还有了笑意，回忆起刚刚时珈一对他炫耀的样子，忍俊不禁。
电话那头一直没有传来声音，直到过了半分钟。
然后传来一个温和的声音，带着熟悉的南方口音：“我记得这个娃娃，似乎不大？”
王宇心里一热：“是的，首长，您记性好，她今年十八岁。下半年才上大二。”
“十八岁。”那头重复了一遍，语气里带着笑意。
“好年纪啊。我们十九岁的时候，还在为革命东奔西走。她已经在为国家的国防尖端技术出谋划策了。”
王宇听着，眼眶有点热：“首长，她还有一个想法……”
他把时珈一关于“研究成果能否用于国内”的顾虑，以及她自己截留部分资料、装病等待组织表态的事，原原本本说了。
电话那头传来哈哈大笑声：“这个小鬼，有点意思。既想为国家做事，又知道保护自己。这种觉悟，很多老同志都不一定有。”
王宇连忙说：“首长，她确实是好苗子。我们是不是应该……”
“应该什么？”那头打断他，“应该把她调回来重点培养？”
王宇没话说了。
那头继续说：“王宇同志，你要明白，当初选她去，就是因为她现在最好的位置就在那里。在苏国的鲍曼。她学到的东西，比我们派十个考察团都有用。”
“是，我明白。”
“至于她那个想法，研究成果能不能用在国内，你去告诉她，让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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