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法明说的。
唯有真正尝试完成第一次灵锻，才能真正明白这一点。
事实也确实如此。
陈羽按照夏侯青的提示，尽可能放空心神，感知着赤练精金的灵性。
噹！
一锤落下，赤练精金没有丝毫变化，甚至其中的充沛灵性，反而因为这一锤弱了一丝。
“继续，错就错了。”夏侯青对此毫不意外，沉声开口。
陈羽面色不变，继续落锤。
只不过灵锻本身的难度，以及火气不断干扰着精神，导致这一步无比艰难。
噹！噹！噹！
转眼间，半天过去。
原本灵性十足的赤练精金，此时在陈羽感知当中已经成了一块废铁，其中蕴含的灵性甚至比不上黑玄铁。
一块价值连城的灵金，硬生生被他锻成了废铁。
“老师，换一块灵金，我再找找感觉。”满身汗渍的陈羽，面露一丝疲倦说道。
虽然一次灵锻都没完成，但他感觉进步颇丰，多试几次应该就够了。
然而夏侯青听见陈羽这话，顿时扯了扯嘴角：
“你当灵金是大白菜呢！”
“就这一块赤练精金，价值便将近三方源能液，你当是你之前练手的凡铁？”
“在你没有锻造出第一件灵宝之前，谷内每三天可以支出一块灵金给你练手。”
“而且你如今精神困乏，继续尝试反而容易损耗心神，于武道和锻兵都有不利。”
“所以，三天后再来。”
三天一次，这是夏侯青仔细考量后的结果。
一方面，灵金价值非凡，他虽是谷主，但也不可能任由陈羽不计代价的损耗。
另一方面，则是考虑到不能因为锻兵耽误了陈羽的武道修行。
“老师，我明白了。”陈羽挠了挠头，他只想着锻兵能赚多少源能液，倒是忘了这茬。
无论是锻兵，亦或者炼药炼丹，前期都需要一笔不菲的投资。
毕竟没有人可以生而知之，前期的投入和损耗必不可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