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了？”
方雄的声音中带着错愕。
特别是瞧见满地血渍，还有陈羽沾满血液的双手，脸上错愕更甚数分。
白天听闻了陈羽的猜测后，他虽然不太相信，但反正也没事干，于是还是准备盯肖峰几晚。
虽然没有什么证据，但既然陈羽信誓旦旦，他也不能就这么糊弄过去。
万一呢？
结果刚刚来到和宛小区，隔着老远闻到了一股血腥味。
血腥味的源头，赫然来自肖峰所居住的楼层，心中顿感不妙，于是急忙赶了上来。
然后便瞧见了这一幕。
“方老师，原来是你啊。”陈羽松了口气，直接瘫坐在地上，惊魂未定道：
“方老师，我害怕啊。”
“我害怕肖峰晚上趁我熟睡杀了我，害怕他找上同伙暗中偷袭我，害怕我死的不明不白。”
害怕？
方雄瞥了一眼陈羽身后的屋内，地面上摆放着一颗被砍得模糊不清的头颅。
还有一具被斩断四肢，躯干都被分成数份的骨肉残骸。
这特么叫害怕？！
方雄露出一副“你特么在逗我？”的表情。
害怕不应该是躲在自己家里瑟瑟发抖，祈祷自己不要成为邪神信徒的目标，祈祷自己平安无恙吗？
趁着夜色跑到别人家门口，把人给残忍分尸，这叫哪门子的害怕？
究竟谁在害怕？
“方老师，我没有骗你，肖峰确实被邪神蛊惑，成了邪神信徒。”
陈羽指了指身后的残骸，强调道。
“你没说错，是老师看走眼了。”哪怕那颗头颅被砍得稀烂，但方雄自然瞧得出那张骇人裂口。
肖峰的确是邪神信徒，这一点已经确凿无疑。
但方雄心中还是十分诧异，他不禁发问：“陈羽，你难道就不怕自己猜错吗？如果肖峰不是邪神信徒呢？”
“如果肖峰不是邪神信徒，你这样的举动就是故意伤人，一辈子可就毁了！”
“难道你就不怕万一？”
面对方雄的疑问，陈羽还是重复那句话：
“方老师，我害怕啊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