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和QIA的账是完全分开的。
国家的钱,赚了是国家的功绩;亏了,他要向埃米尔(国家元首)交代。
自己的钱,赚了是自己的,亏了也是自己的,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。
办公室的门被敲了两下。
一个三十岁出头的年轻人走了进来。他穿着一件剪裁极好的深色西装,没有戴卡塔尔传统的头饰,脸上是那种在英国的高校读完硕士、又在高盛实习过两年的年轻精英特有的、克制而精明的神情。
他叫法赫德,是哈马德身边负责跟踪全球金融市场动态的核心助手。
"殿下。"
法赫德把一个薄薄的文件夹放在桌上,"纽约那边刚传回来的。"
哈马德接过来,翻开。
最上面是一份打印出来的英文报道,来源标注着《华尔街日报》,时间戳是纽约时间今天清晨六点——也就是多哈时间大约一个小时前。
他扫了一眼标题,没有露出任何意外的表情。
关于远日点和摩根士丹利深度合作的消息。百亿规模的资产委托管理。独家接盘。
这篇报道的核心内容,哈马德并不陌生。
在文件夹下面几页,是法赫德过去两周陆续汇总的一叠材料。
从最早那封七月份的远星公开信的阿拉伯语翻译摘要,到Lance第二封信当天的市场综述,到巴菲特跟进注资高盛和通用电气,到弗莱明从美林辞职——一份一份地按时间排好,旁边用铅笔画着法赫德自己的批注。
从雷曼倒闭那天起,他就开始高度关注那个叫LanceWalker的年轻人。
这个人在所有人手足无措的时候,做出了正确的判断。不止一次,是每一次。
这笔约翰保尔森实际上更引人瞩目,因为保尔森实际上只做了一次判断,这个年轻人在短短半年做了不止一次。
这种"每一次都对",哪怕只限定在某个时间段,在哈马德漫长的投资生涯里,他也只在极少数人身上见到过。而那些人,无一例外,后来都成了他必须认真对待的名字。
哈马德把那份打印件放回桌上,靠在椅背里,手指交叉放在腹前。
一个刚赚了几百亿的交易员,如果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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