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度的图表,以及远星公开信的下载趋势。
"老板。"
陆泽抬起头。
林涛站在门口。他的手指在裤缝上无意识地摩挲着——那是他在紧张或兴奋时才会出现的小动作。
"IndyMac倒了。"林涛说。
"我知道。"
"您四天前发的那封信——"
"我知道。"
林涛深吸了一口气。他知道自己接下来要问的这个问题可能很蠢。但他忍不住。
"下一个是谁?"
这三个字从他嘴里出来的时候,交易室里的键盘声似乎轻了一度。
马特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了一下。他没有转头,但他的耳朵明显竖了起来。伊莎贝拉从茶水间出来,然后刻意放慢了脚步。
陆泽看着林涛。
沉默了大约三秒。
然后他说了一句让林涛、马特,以及刚刚从茶水间走回来、站在交易室中央的伊莎贝拉,同时愣住的话。
"我怎么知道?"
林涛眨了一下眼。
"什么?"
"我怎么知道下一个是谁。"
陆泽的语气极其平淡,平淡到了一种和今天这个日子的份量完全不匹配的程度。
"IndyMac和我的信没有关系,林涛。那是巧合。"
林涛的嘴张开了。又合上了。
他看着陆泽的脸,试图从那张永远读不出温度的脸上找到某种暗示——眨眼、嘴角的微动、某种"我在说反话你应该懂"的信号。
什么都没有。
陆泽的表情和他说"今天天气不错"时不会有任何区别。
"巧合?"
林涛重复了这个词。声音里的困惑是真实的。
"我的信是关于系统性风险的。它没有提到IndyMac的名字,没有提到任何一家储贷机构。IndyMac的问题是Alt-A贷款和流动性枯竭,这些东西在我的信发出来之前就已经存在了至少六个月。它在这周倒,和我在周一发信,是两件在时间上碰巧重叠的独立事件。&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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