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选民、纳税人——在通过国会给保尔森施加'不准用公共资金救华尔街'的压力。"
他的语气很平静,像是在陈述一个物理定律。
"他们只会接受一个有明确好人和明确坏人的叙事。然后把失去工作、失去房子、失去退休金的怒火,倾泻在那个'坏人'身上。"
伊莎贝拉的眼睛微微睁大了。
"所以你的声明不是盾牌。"她说,"它比盾牌更大。"
"七月份那封公开信是盾牌。"
陆泽说,"它的功能是在听证会上让人无法指控我。但那是防守。"
"这一次呢?"
"这一次——"
陆泽的嘴角有一丝极其细微的弧度。
"如果雷曼在后天或大后天倒闭。如果系统真的崩溃。如果几百万人失去工作。如果国会需要开听证会。"
他一字一顿地说:
"来作证的人不会是'被指控的嫌疑人'。来作证的人会是'被忽视的先知'。"
伊莎贝拉靠在椅背上,她感觉到一种从脊椎底部升起的寒意。
保尔森和伯南克恐怕并不知道,他们还在为眼前的危机焦头烂额的时候,有一个人已经开始给他们在危机后的剧本里安排位置了。
"国会需要一个人来解释'发生了什么'。"
陆泽继续说,"媒体需要一个人来代表'看到了真相但不被倾听'。公众需要一个人来承载'如果当初听了他的话就好了'的幻想。"
"而如果那个人不仅提前说了真话,还被政府公开回应过....."
"那政府的回应本身就成了罪证。"陆泽说,"'你回应了我的警告,说明你知道风险的存在。但你什么都没做。所以问题不是你不知道——问题是你知道了,却选择了袖手旁观。'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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