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笑。
“方总，有个事刚好想跟您汇报一下。
大唐移动那边最近在接触中银国际，准备做一轮私募融资，我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……”
“钱世昌。”
方明直接打断了他的话，身体前倾，眼睛死盯着他。
听到方明直呼自己的全名，钱世昌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。
他好歹也是中华区的投资总监，只比方明低半级，就算换成叶峰来了，也不会直呼其名。
“方总，您有什么问题？”钱世昌的语气也冷了下来。
“我问你一个问题。”方明的声音里的挑衅意味非常明显。
“我听说，你想跳槽啊？现在外面找你的公司不少吧？”
“之前我还以为是传言，现在怎么听说，你都跟人谈好价码了？怎么，中华网这座小庙，容不下你这尊大佛了？”
方明越说越激动，最后还骂了一句。
“你这个二五仔！”
这句带着极强侮辱性的词，冲击到钱世昌耳朵里。
这一下也彻底惹怒了钱世昌，怒视着方明。
“方明！你要是容不下我，就直说！别他妈找这么多下三滥的理由！”
“我在公司兢兢业业这几年，要是没有我，公司早他妈就喝西北风去了！
你一个靠关系上位的关系户，有什么资格在这跟我装大尾巴狼！”
“你懂投资吗？你懂公司运营吗？你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！”
钱世昌也是彻底撕破了脸，直接贴脸开大。
“关系户”这三个字，精准地戳中了方明最痛的神经，他最恨的就是别人这么说他！
“钱世昌！你好，你很好！”方明气得浑身发抖，他重重一拍桌子，指着钱世昌的鼻子骂道。
“我就直说了！公司就是容不下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二五仔！
盛大的交易是你一手促成的，导致公司产生巨大亏损！
现在又频繁接触外面的公司，你想干什么？
啊？公司给你发工资，不是让你当白眼狼的！”
方明的声音很大，办公室外面已经围了不少看热闹的员工，所有人都静静地听着里面的争吵。
巨大的羞辱感涌上心头，钱世昌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在倒流。
他看着方明那张丑恶的脸，忽然笑了。
“好好好，方明，你行！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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