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随时都有。等市场热度过去，再想做品牌就晚了。”
“我没打算做连锁。”
“做生意哪有不想做大的？”
沈南星把项目书推回桌子中央：“我想把这间小院做好。复制十间，和我的目标没关系。”
赵总换了几套条件，从保留创始人股份到让她兼任品牌顾问，话里也多了几分劝诫。女性创业、窗口期、流量红利，一顶顶帽子压过来，像错过这次机会，她便是不懂生意。
她端起已经凉透的茶：“夜场、打卡区和翻三倍客流，都会改掉小院现在的样子。条件再好，我也不会签。”
赵总收起电脑，走到门口又回过身：“市场不会等人。”
院门合上，林嘉才吐出憋了半天的气：“南星姐，那可是五百万。”
“心疼？”
“心疼数字。”林嘉望了望院子，“可按他的方案改完，我大概也不想在这里上班了。”
沈南星把冷茶倒掉：“钱没有好坏，代价得看清。那五百万买的不只是股份，还要拿走小院的节奏。”
傍晚，她把二期笔记重新摊开，删掉“预留扩建接口”，改成“建成后不再增加房量”。三间亲子房，一间手作室，半块菜园，一个能安静晒太阳的院子，足够了。
李渊看完修改，只在“不再增加房量”下面画了一条线：“想清楚了？”
“想清楚了。以后真后悔，也是我自己的事。”
他把笔放回桌上：“那就按这个版本。”
院外有车驶过，短暂的灯光扫过白墙，很快消失。沈南星关掉投影，书吧重新安静下来。那份五百万的计划没有留下，她想要的小院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