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允了张总兵的请求,从并州、冀州等邻近省份的常平仓里,临时抽调一批陈粮运往前线,先敷衍过去。至于彻底解决兵祸、再次抽调人马大打出手……此举劳民伤财,动摇国本,万万不可啊。”
成平帝坐在龙椅上,看着底下那一张张道貌岸然、互相应和的脸孔,心里满是悲凉。
大雍的政令下发,需要经过一套极其繁琐的内阁和丞相制。
皇帝提出旨意,需要由中书门下草拟,再由门下省审核。
如果底下的世家集团一致反对,他们可以直接以“封驳”的名义把皇帝的圣旨给退回来。
张克让是张阁老同族房头的子弟,这帮人天天在朝堂上和稀泥,无非是为了护着自家的私产。
“准奏。”成平帝闭上眼,点了点头。
朝会最终在这一片虚假的祥和与妥协中,草草收场。百官躬身退去,准备回各自的衙门继续算计着自家的账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