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的情郎吗?”
他把她的手攥紧了几分,语气里却藏着一丝极其细微的紧张。
沈蘅眨了眨眼睛。
他眼睛里那层脆弱的光还没有完全退去,浮着极淡的不安,像是冰面上最后一点没有化尽的残霜。
沈蘅心里那个想逗他的小人又开始蠢蠢欲动了。
“诶呀。”
她故意歪着脑袋想了想,目光飘向窗外,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含混。
“好像有吧。我之前也喜欢过一个小帅哥,长得挺好看的,是那种阳光开朗的类型,笑起来有两颗小虎牙。我还跟他一起去图书馆上过自习呢。”
她拖长了尾音,眼睛往上瞟了瞟,像是在认真地回忆。
珣濯的眼眸暗了一瞬。
他握住她的那只手猛地攥紧,将她整只手都包在掌心里,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拽回来。
他看着她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开口,声音低哑而执拗,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偏执。
“你现在,不许喜欢他了。”
“他现在不是你的情郎,我才是。”
沈蘅再也忍不住了,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她笑得眉眼弯弯的,眼睛里的狡黠和爱意混在一起亮晶晶地往外溢。
她从他手里抽出手来,两只手捧住他的脸,把他苍白的脸颊往中间轻轻一挤,琥珀色的眼睛被她挤得微微眯起来,配上他那副还没反应过来的茫然表情,活像一只被主人突然揉了脸的雪狼。
“你怎么那么可爱?”
“你听不出来我在逗你吗?从始至终我只喜欢过你一个人。我的心上人,我的情郎,除了你,再没有别人了。”
珣濯怔怔地看着她。
眼睛里方才翻涌的占有欲和委屈还没有完全退去,又被这几句话激得泛起了另一种更柔软更明亮的光。
她看着他苍白的脸上浮起一层极淡的红晕,他大概是又害羞了,可这一次他没有垂下眼睛,也没有转过身去。
他就那样直直地看着她,像是要把她此刻的模样刻进骨头里。
然后沈蘅感觉到珣濯胸腔里那颗心跳得很快。
像是被她一句话从地狱里捞出来扔进了云端之后猛烈而滚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