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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宝国疼得泪都飙出来了，但躲又躲不掉，只能用力抱着头蜷缩起来。
赵桂花瘦弱的手臂都爆出了青筋，心底，是隐秘的快感。
以前大呼小叫，打骂都是家常便饭，她恨不得奉为天的男人，其实还不是一个软蛋。
你看看，她一个榔头就能给撂倒啊！
把他嘴堵住，也就不用听那些难听话了啊！
许久，吴宝国身下，渗着黄渍的尿液出来了，赵桂花皱了皱眉，一把扔下了藤条。
转身把睡熟的小女儿抱进屋里，母女俩躺在大床上，睡得很香很香。
吴宝国呢，一把鼻涕一把泪往门前爬，好不容易爬到了门前，直接用头撞着门。
院子里，正上厕所的吴婆子听到了动静，两眼一闭假装没听到。
桂花哟，你就忍忍吧，宝国现在不懂事，等孩子大了就好了。
女人，不就是这几年受罪，以后享孩子男人福吗。
砰砰用头撞门的吴宝国也没力气了，只大吐着气等天明，等着，等他被放开，让赵桂花知道这家里谁是男人。
天亮了，红旗大队也热闹起来，今天就是选新干部的日子。
飘着红旗的大台子上，大队长出了锃亮的新喇叭，清清嗓子大声念：“下面，谁要参与哪项选举，上去把自己名字贴上。”
“不认识字的不许上来捣乱，贴错了也不给你改。”
底下五婶子掏了掏耳朵：“唉呀妈呀，大队长这声音咋跟村里那老黄牛似的，吓死俺咧。”
大家都沉默，她这一声就格外清晰。
大队长眉毛抖了抖，把话筒放身后：“快上来贴。”
一个个跃跃欲试的都上去了，张起正要跟老娘背后上去，手里纸条一下子被抽掉。
低头一看，小丫头大眼睛圆咕隆咚的，满脸兴奋举手：“爸爸爸爸！我要去！”
张起皱眉瞅着不远处疯跑来的女人，对女儿随意挥挥手：“行，你去吧。”
陆行也松开女儿的手，转头遥遥和知青队里的女人对视了一眼，才迈着坚定的步子走上台。
这就是上天给他的再一次机会，让他当上记分员，可以护着谢灵，让她干轻松的活拿工分，可以跟她的父母求亲……
谢灵咬了下唇，犹豫紧张揪着袖子。
旁边熟悉的知青低声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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