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了。”
他边笑着,边拉了下身边女人:“玲子,这是我们大队大队长,杨队长,快打个招呼。”
那年轻女人连忙开口:“大队长好,我叫姚玲,黄庆文同志的...爱人。”
这话一出,全场安静。
张起最为头疼。
我的天啊,我就知道要有事了,我当个妇女主任容易吗。
大队长也嘴角直抽抽,他看了眼旁边已经面色如土的杨青青,低声开口:“庆文,这事你得好好解释一下,不然就算咱一个村的,我也没法包庇你。”
黄庆文抿了抿嘴,直视着杨青青,这个十三岁就进了他家的女人。
不是不愧疚,但他没办法。
“我跟玲子是高中同学,当时就互相喜欢,后来我家里没钱辍学了,就从来没提过。”
“直到那次去出工挖水渠,她刚好是县里农政局派下来监工的,我们俩才重新联系上。”
“发水灾时,是她救了我。”
剩下的话就不必多说了,所有人都能猜的出,一对旧情人久别重逢,男的干脆为爱抛弃家人,再不回来。
听起来多感天动地的爱情。
但杨青青只觉得牙尖都在打着颤,浑身发冷,她不明白,这不是出轨吗,他为什么能说得这么面不改色。
这么自然。
这也是所有人的心声。
太多想问的了,最后只化为一句:“那我呢,黄庆文?”
“她是你爱人,我是谁?”
黄庆文撇过头,深吸了一口气:“青青姐,你是被你爹妈卖进我家当童养媳的,这本来就不合法,而且咱俩没领证,也算不上夫妻。”
“我认你当姐,将来给你找个好男人嫁了;或者反正我爸妈也把你当自己女儿,你一辈子留在我家也行,我会定期给你们寄钱的。”
剩下的话杨青青全听不进去了,只觉得天旋地转,几乎一头栽到地上。
童养媳,不合法。
那她这些年的做牛做马算什么,她从十三岁就进了黄家门,从懂事起就知道,自己这辈子是黄庆文媳妇儿,要一辈子跟着他。
但是现在,黄庆文告诉她,这不合法。
她的存在,就是不合法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