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旸放下枪：“没有。”
赵铁山看了一会儿：“你练的是什么功夫？”
“形意拳，八卦掌。”
赵铁山退后半步：“可以。实弹试一下。”
何旸重新举枪，瞄准靶心，扣下扳机。枪声在靶场上响起，韩卫国拿起望远镜看向靶纸：“6环。”何旸脸上没有表情，重新上膛，又打一发，八环，第三发开始往九环靠，第五发直接打在9环和10环交界线上。
韩卫国看完靶纸，说了一句：“你这手挺稳。”
何雨柱站在靶场边缘，手里拿着一杯茶，远远看着。三位太太坐在遮阳篷底下，晓娥盯着那些正在射击的孩子，看到何旸连打5发全部上靶，她脸上也是笑容满面。朱琳拍着手：“晓娥姐，何旸真厉害。柱子哥把孩子教的文武全才。”
沈知夏长期住在香港，看到孩子们个个规矩端正、精气神十足，以后都不会差到哪去。她抱着小景恒说：“乖孙，你以后也要像他们一样厉害，跟着你爷爷好好学，知道吗？”
景恒拍着小胸脯，“奶奶，爷爷都夸我聪明，我以后肯定比哥哥姐姐们厉害。但最厉害的还是小叔，我就比他差一点。”
等孩子们射击结束，何雨柱走到靶位，“我也来一组。”
韩卫国递把手枪给他，何雨柱接过来，退弹匣、装弹、上膛，整个过程流畅如水。他举枪就射，十弹连发。
枪声停下，韩卫国拿起望远镜看一眼靶纸，没有说话，把望远镜递给旁边的赵铁山。
赵铁山接过来一看：“弹着点集中在靶心……一发偏左射击在9环10环间，其余都在10环以内。”
他放下望远镜，“何先生，您练过？”
“早些年上山打过猎，这把枪还没54式大黑星好用。”
韩卫国伸手按下射击位旁的按钮，远处轨道上那台靶车嗡的一声，顺着钢轨往回滑行，带着胸环靶滑到眼前，靶纸上弹孔几乎叠在同一个位置上。
何旸景安几步跑了过来，“两位教官，我爸打得怎么样？比我们厉害吗？”
韩卫国手里拿着靶纸，眼神里满是惊叹，忍不住摇头感慨。
“这可没法比。你们练的是准头，你爸打的是功底。”
赵铁山指着靶纸上几乎重合的弹孔，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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