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掐着围裙，掐出褶皱，又抚平。好一会儿她开口：“姐，我……对不起。”
小当看着妹妹低着头，眼泪噗噗往下掉，手指死死握着围裙。她伸出手，轻轻按在槐花的手背上：“现在说对不起有什么用？事情都这样了，路还得往前走。”
槐花抬起头：“姐，不赔钱她们会不会找我们麻烦……”
“回收站都开不下去了，还赔什么钱？她们比我们要脸。我直接威胁她们，敢去秦家村闹，我就上她们经营场所宣扬。你就放宽心。”
“姐，那回收站……真关？”
“唉，不关也不成啊。”小当的声音不高，“闹成那样，谁还敢把废品往咱们这儿送？老李他们答应帮我把剩下的货清完，再结算工资关门。”
槐花手指终于松开围裙，又绞在一起。“姐，是我把你们害了。”
小当看着她：“你别说这个了。回收站生意都是你拉来的，钱我也花了，日子我也过了。你是为了咱俩，又不是为了你一个人。现在出事了，我们一块儿扛。”
槐花坐在那里没再出声，肩膀一颤颤的。屋里安静了一会儿，窗外有风刮过屋檐的声音，呜呜响。
两人情绪平稳后，小当再次开口：“槐花，咱们得商量一下以后怎么办。”槐花擦了擦眼泪：“姐，你说。”
“回收站的货清完，加上之前攒的钱，大概有二十三四万。”小当看着她，“我想听听你的想法。”
槐花坐直了一些，声音还带着鼻音：“姐，我想回秦家村去。”小当没有打断她，等她说下去。
槐花继续说着：“房子装修好了，家具家电都买齐了，回去就能住。留在北京，那些人还会来找我。姐，回收站也关了，要不咱俩一起回去。”
小当想了想点头，“那我不拦你。可我不能走。”
“姐，你不跟我一起回去？”
“我不走。”小当说出自己的想法，“我留在四合院，打算去找阎解娣试试。”
“阎解娣？”
“她跟刘光福开了两家回收站。我去找她，看看她那边缺不缺人手。再怎么我也是她嫂子。这么多年，总还有几分情面。”
小当劝着槐花，“咱俩都回去，等于坐吃山空。二十多万听着多，用上十年就花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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