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者。祖上那段旗人包衣的经历,不是荣光,只是一段被迫屈身的屈辱过往,不值得炫耀,更不能当成自己的身份标签。”
“以后牢牢记住,我们是汉人。”何雨柱蹲下身,平视着孩子,语气放缓几分,“你要分得清本源。不管祖辈曾经是什么编制,你的血脉、家风、习俗全是汉式的,大明是我们的历史根脉,汉人才是我们真正的身份。不要追捧满清旧事,那不属于我们。”
何旸望着皇家宫殿,慢慢收起之前对满清故事的向往。
他又好奇的问:“那现在这皇宫是谁的?”
何雨柱弯腰把他抱起来,“现在是全中国人民的。”
回到跨院已是下午,何旸坐在椅子上喝汽水,腿在那里晃荡,下面趴着黄狗,摇着尾巴在啃西瓜。
何雨柱端出几碗自己做的杏仁豆腐,雪白嫩滑,冰镇后浇上桂花糖水,点缀葡萄干、樱桃,清淡解暑。
何旸不喝汽水了,跳下椅子端过一碗,用勺子舀着吃。
“何哥哥,我想跟你说个事。”娄晓娥边吃边说。
“有啥事?想要到去什么地方玩?我陪你们去。”
“不是去玩。何念今年28了,整天就知道忙艺术公司的事,连个对象都没有。我跟知夏商量过了,想去香港待一段时间,督促这事。”
晓娥和知夏都看着他。
何雨柱吃完杏仁豆腐,擦了擦嘴,“你们去香港,我没意见。何念那边,她愿意听就听,不愿意听你别逼她。何昕那小子24了,你们让他早点结婚。”
沈知夏白了他一眼,“何大哥,女儿就是被你惯的。28岁还不成家,以后怎么办?”
“就这一个女儿,不疼她疼谁。何念不想结婚,就待在家。你们别想把女儿嫁出去,何家只有招婿,没有嫁女。”
娄晓娥明白自己男人的意思,“那我跟知夏妹妹,下个礼拜就去香港。我们在那边住一段时间,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人选。”
“一定要何念自己喜欢,还有别给我找个外国女婿。”
沈知夏在旁边问:“那何昕呢?整天就知道看数据,香港那边金融圈的女孩子也不少,我也给他张罗张罗。”
“儿子只要娶个女的就行,他喜欢哪国人都可以。”何雨柱一脸无所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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