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得鲜血直流。
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,他咽了一口带血的唾沫,浑身疼得直打摆子。
膝盖上的皮肉已经被硬生生烫出了几个核桃大的透明水泡。
水泡被身体的重压挤破,黄色的组织液流出来,接触到高温地砖。
空气中,渐渐散发出一股淡淡的皮肉烤焦味。
几个上了年纪的土豪,胃里被高温闷得阵阵痉挛。
酸水不断往上顶,只能张大嘴巴像快渴死的鱼一样粗重喘息。
可两旁的“暗剑”雇佣兵端着突击步枪,黑洞洞的枪口冒着冷光。
谁敢动一下,立刻就是一枪托砸断脊梁骨。
周远叼着根劣质香烟,慢悠悠地从阴凉处的遮阳伞下走出来。
他粗糙的军靴踩在滚烫的地砖上,走到排头的阿齐兹面前。
他深吸了一口烟,一口浓重的白烟直接喷在阿齐兹那张晒得紫红的肥脸上。
“这就受不了了?”
周远粗砺的嗓音像是在砂纸上磨过的铁片,透着浓浓的嘲弄。
阿齐兹疼得连话都说不出来,只能痛苦地摇晃着脑袋。
周远夹着烟头,指了指头顶那片被热浪扭曲的天空,咧开嘴露出森白的牙齿。
“别怪兄弟没提醒你们,都把膝盖给我跪稳当了。”
“刚才苏总接到内线电话。华尔街那帮玩金融的巨鳄,因为抢不到核聚变份额快急疯了。正包着十几架专机往咱们汉东赶呢。”
周远俯下身,拍了拍阿齐兹满是冷汗的脸颊。
“你们要是敢倒下,把这片风水宝地让出来。等会儿华尔街那帮老鬼来了,连个给晏爷磕头的地儿都不给你们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