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咽下喉咙里那股恶心的酸水,嗓音干涩得像两块石头在摩擦。
“去把我那套结婚时穿的旧西装找出来,拿凉水擦擦灰。”
沙瑞金死死咬着后槽牙,“要想活着离开汉东,咱们没别的路了。”
“明天一早,跟我去凌霄大厦。”
沙瑞金的声音里透着彻底粉碎骨头的认命,“这份官方的政绩报告,必须得去求晏清风那个活阎王点头签字,咱们才配带出汉东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