物。
挣扎得越厉害,死得越惨。
“晏爷,您听见了?”
叶轻眉摇晃着杯子里的变异红酒,鲜红的酒液反射着屏幕的绿光。
她涂着红指甲的修长手指,轻轻搭在控制台的红色回车键上。
那张冷白皮的脸上,扯出一个冰冷的残忍冷笑。
眼神里没有一丝人类的怜悯,只有掌控生死的神明傲慢。
“这帮自以为是的欧洲老骨头。”
“他们这会儿还在做着反杀的美梦呢。”
叶轻眉端起酒杯,将那口像静脉血的红酒一饮而尽。
玻璃杯被她重重磕在金属台面上,“当啷”一声脆响。
声音干脆利落,像催命的丧钟。
“晏爷,网已经收紧了。”
叶轻眉微微眯起狭长的眼睛,红唇轻启,语气里透着赶尽杀绝的毒辣。
“他们心脏起搏器的微电流频率,现在全在我的键盘上压着。”
“只要我这根指头按下去。”
“您说,咱们想让巴黎这帮老东西,今天晚上几点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