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,你这样爸爸受不了。”
他伸手握女儿的手,苏韵的手指冰凉,像冬天里的石头。
苏栈把那只手握在掌心里,两只手来回搓着,想给她搓出点温度来。
“那天的事,爸爸了解了所有事情发展的经过。
娇娇和圆圆从小就跟江澄亲,娇娇说出那样的话,确实伤害了你的心。
可娇娇毕竟才四岁啊!
你不应该跟四岁的女儿斤斤计较,两个女儿现在都姓苏,以后长期在你身边,日积月累,她们自然就跟父亲的关系淡化了。
小孩子都是很健忘的,跟谁在一起的日子久,就会跟谁更亲。
韵儿,你太着急了,不明白什么叫润物细无声,你应该好好陪伴两个女儿,从点点滴滴做起。
娇娇被查出脑震荡,爸爸慌了,脑子一下就炸了。”
苏栈的声音急促起来,把那天没来得及说的话一口气全倒出来,“你不声不响上楼,爸爸当时是气坏了。
爸爸就想不明白了,孩子都摔成这样了,你怎么还能那么镇定地先上楼去?”
他说到这里,手上的动作停了,声音也停了,意识到自己不应该在这个时候说那些话,会刺激到苏韵。
连忙改口:“爸爸就是想跟你说,爸爸当时说的那些话,什么娇娇圆圆比你重要。
那全都是急火攻心说的混账话,爸爸心里不是这么想的,真不是这么想的。”
苏韵又转过头去了,重新盯着那个虚无的方向,像是什么都没听见。
苏栈急了,从椅子上站起来,又坐下去,手忙脚乱地端起那碗燕窝粥,舀了一勺,送到苏韵嘴边:“韵儿,你先吃一口,就吃一口。”
苏韵没有张嘴。
她的嘴唇抿着,抿成一条干裂的线,那勺燕窝粥碰了碰她的嘴唇,沾上了一点血迹,顺着勺沿往下淌。
苏栈的手开始抖了。
他把勺子放回碗里,碗底磕在床头柜上发出一声脆响,他的手抖得连碗都端不稳了。
苏栈深吸了一口气,又深吸了一口气,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,可他做不到。
他满脑子都是女儿两天不吃不喝的样子,满脑子都是她那双空洞的眼睛,满脑子都是她干裂带血的嘴唇。
“韵儿,你听爸爸说,”苏栈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,手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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