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大口,白酒顺着嘴角溢出来。
他也不擦,继续说下去,声音越来越大:“江澄那个王八蛋,苏韵那么对他,可他还救苏翰那个老东西?
这个舔狗就是该死。
苏翰明明一只脚都踏进棺材了,他偏要用什么狗屁医术,硬生生让那个老东西多活了这么久。
要不是江澄多事,苏翰早就死了。”
谭先生顺着楚涛的话往下引:“楚少,你杀江澄,这是一箭双雕。”
“你最想死的人应该还是苏翰吧?”
“那是自然,”楚涛狠狠啐了一口,“苏翰那个老东西,要不是他警告,我早就弄死江澄了。
现在苏家遇到麻烦,是一锅端的最好时机。
江澄该死,可最该死的人还是苏翰。”
谭先生心中一喜,楚涛自己把话题引到了苏翰身上,这正是他想要的。
他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,语气里恰到好处地流露出几分担忧:“楚少,苏家在金陵的根基太深了。
就算江澄死了,可苏翰一时半会也死不了,他的脾气谁不知道?那是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主儿。要是……”
他没有把话说完。
要是楚涛还说出想杀苏翰的话,那就超额完成赵婷交代的任务。
楚涛仰头大笑起来,笑声在空旷的别墅客厅里回荡,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张扬:“苏翰是短时间死不了,他会查江澄的死。
让他查啊,我倒要看看他能查到什么地步。
谭先生,你是不是被苏翰那个名头给吓住了?
苏家夜枭,传得神乎其神,说什么没有他们查不到的事,我告诉你,都是狗屁。”
“在魔都,楚家也不是好惹的,想来魔都查楚家,哪有那么容易的事。”
谭先生微微低头,掩盖住嘴角那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。
楚涛那点仅存的理智,早就被酒精和怨毒冲得烟消云散,现在只需要轻轻一推,他就会把所有不该说的话全部倒出来。
“楚少,”谭先生抬起头,脸上的表情满是敬畏,“苏家的夜枭肯定不是好惹的,金陵城多少年了,得罪苏翰的人哪个有好下场?
苏翰年纪大了,可他手里的牌太多了……”
楚涛一挥手,粗暴地打断了他:“谭先生,苏氏集团现在什么情况?
苏翰现在到处给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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