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下唇,唇瓣被她咬得发白,几乎要渗出血珠。
她就那么堵在门口,胸膛剧烈起伏着,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地毯上,洇出深色的圆点。
苏韵知道江澄说得对,她没资格管他去接谁。可她不甘心,一万个不甘心。
那个水萍,什么秘密都互相分享的水萍,现在要抢走她的前夫。
“江澄……”苏韵的声音终于软下来,带着颤巍巍的哀求,眼泪汪汪地仰头看他。
“你别去,行不行?要不我亲自送你去机场接水萍,行不行?”
江澄有些哭笑不得:“苏韵,你脑子被驴踢了,她最不想见到的人就是你。”
“你怎么就没有自知之明,还以为你们是以前那样,无话不谈的闺蜜?”
他说完,伸手轻轻拨开苏韵的胳膊。
苏韵想用力挡住,可他的动作看着轻,力道却大的出奇。
她整个人被他带着往旁边偏了一步。
门开了,江澄侧身走出去,皮鞋踩在走廊的地砖上,清脆的声响一下一下,越来越远。
苏韵靠在门框上,望着那个笔挺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的拐角。
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留下的月牙形红痕渗着细密的血丝。
她盯着空荡荡的走廊,瞳孔里映着廊灯惨白的光,嘴唇翕动着,无声地念着那个名字:水萍。
她的拳头攥得指节咔咔作响,胸口那团火烧得她五脏六腑都在疼。
苏韵深吸一口气,转身走回办公室,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无声无息,只有文件柜上那盆绿萝的叶子,被她的衣摆扫得轻轻晃了晃。
她走到窗边,望着楼下街道上汇入车流的江澄那辆黑色轿车,指尖按在冰凉的玻璃上,缓缓握成了拳。
水萍?你以为自己能嫁给江澄?痴心妄想!
............
金陵的夜,无声无息地覆下来,将这间位于摩天楼顶层的总统套房笼在其中。
水萍欺身而上,满眼都是氤氲的水光,软得像初春化冻的溪,又烫得像刚淬过火的星子。
她没说话,只是用那双含着万种风情的眸子锁着江澄。
指尖已经攀上他的领口,带着急切与依恋,将他整个人按向身后那面冰冷的、映着窗外寥落灯火的落地窗。
唇齿相接的瞬间,江澄能尝到她舌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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