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怀里,因为一个喂食的动作就软成一滩水。
而那个男人明明是玩弄她。
“江总。”顾文渊开口,声音比方才低了两度,“我听说跟水总马上要订婚了?”
江澄松开苏韵的唇,舌尖卷走最后一点瓜的甜汁,慢慢嚼了咽下去。
苏韵还挂在江澄臂弯里喘气,睫毛湿漉漉的,像被雨打过的蝶翼。
她听到顾文渊这话,心里一阵恼火。
“你?”江澄说,“这跟顾少没有什么关系吧?”
“我就是好奇问问。”顾文渊笑了笑,“江总和水总才真是天作之合。”
苏韵彻底直起身子,瞪了顾文渊一眼,眼里都是怨毒。
她从刚才的迷乱里找回一点神志,身体还很酥软。
“顾少对阿澄的事很上心。”苏韵顺手整理了一下被江澄揉皱的裙摆,动作里带着点捍卫领地的意味。
她说着又靠回江澄肩上,这次是示威似的把整条手臂都环住了江澄的胳膊。
江澄低头看苏韵发顶,能闻见她发间昂贵的花香调洗发水味道。
他忽然想起从前,他们还没离婚的时候,苏韵洗完头也是这样靠在他肩上,让他替她吹干长发。
胃里那阵腻烦又翻涌上来。
“苏韵。”江澄叫她全名。
苏韵立刻抬起头,眼睛亮晶晶的:“嗯?”
江澄伸手,用拇指擦掉她唇边残留的果汁,动作亲昵得近乎温柔。
然后他凑到她耳边,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声说:“你耳坠歪了。”
苏韵一愣,抬手去摸。
果然那颗坠子翻转了方向,背面朝外。
她慌忙正过来,脸颊又红了。
这坠子是张磊送的,她今天特意戴上。
本意是想气气江澄,告诉江澄自己很喜欢张磊送的耳坠。
可刚才被江澄搂在怀里揉搓一通,她早就忘了这回事。
顾文渊看到苏韵眼里的厌恶,花了极大的力气才没有转身直接离开。
他担心自己一走,苏韵就羊入虎口。
顾文渊站在原地,皮鞋跟钉在大理石地面上,脸上甚至还挂着笑。
“苏小姐戴这个坠子很好看。”
“衬肤色。”
苏韵不自然地摸了摸耳垂,没接话。
她心里越来越郁闷,今天江澄像换了一个人,情绪高涨,说不定能发泄一下憋了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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