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文渊不想回答苏韵任何问题,他对江澄有恐惧,又不是害怕苏韵。
刚刚苏韵对江澄发骚,已经让顾文渊心里憋着气。
"江总,你听我说。"顾文渊整理了一下思路。
"那块帝王绿,是翡翠国老坑出的料子,非常稀有难得。
水头足得能照见人影,颜色浓得像是把整个春天的树叶都榨成了汁。
我请了最有名的师傅,他戴着老花镜用心雕刻,手指头磨出三个血泡。"
“我知道你心里想什么?”
“可是江总,你觉得我会这样蠢吗?怎么会暗讽你被苏小姐绿了?”
“这哪跟哪?”
顾文渊深吸一口气,目光扫过苏韵那张因愤怒而涨红的脸。
她嘴角紧抿,眼角微红,像是随时要扑上来撕咬。
顾文渊刻意不去看她,双眼无辜的凝视着江澄的眼睛。
"此绿非彼绿。帝王绿是翡翠里最顶级的颜色,古人说'绿如春水初生',那是生命力的颜色。
周师傅雕的船帆上那些细密的纹路,他用的是游丝毛雕技法,每一道都刻着兰草的叶子。兰草四季常青,风浪再大也摧不折,这才是绿的真意。"
苏韵"嗤"地冷笑一声,细白的手指几乎戳到顾文渊鼻尖:"顾大少,你可真会说话。
绿的都能说成白的,那我倒要问问,你送艘船是什么意思?
嫌江澄以前翻得不够彻底,再推他一把去海上淹死?"
她听顾文渊这意思,就是说她就是绿了江澄。
可顾文渊送帝王绿没有嘲讽江澄的意思,这让苏韵怒火中烧。
"苏韵!"江澄开口,眉宇间凝着化不开的阴翳,"让顾文渊把话说完。"
顾文渊冲江澄点点头,却见苏韵又往前逼了一步,腰肢因激动而绷成一道危险的弧线。
她生了双胞胎后身材反而更丰润了,该瘦的地方瘦得利落,该翘的地方翘得惊心,此刻因愤怒而微微发颤的胸脯裹在墨绿缎面下,竟比那帝王绿还要夺目三分。
顾文渊忙移开视线,喉结上下滚了一滚。
"苏小姐,帆船本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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