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没留,该拿的才放进兜里,这样的‘贪’,我巴不得你多贪点。”
要不是他老婆提前知道了这些东西的存在,埋在王家院子里的东西,以后还不知道会流落道哪儿去呢。
秦沐阳指尖轻轻刮过沐小草的鼻尖,眼里的笑意藏不住,“再说了,以后咱们还要攒钱买大房子,给你买喜欢的料子做新衣服,贪财才是过日子的底气呢。”
沐小草靠在他胸口,听着他沉稳的心跳,嘴角忍不住上扬。
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,落在博古架上那些摆放好的财物上,泛着柔和的光,就像他们此刻的心,明亮而坚定。
她蹭了蹭他的衣襟,小声嘟囔:“那说好了,以后发现好东西,咱们还是这样——该交的交,该留的留。
况且,王建国也不是个啥好鸟儿,他欠孙月荷一条命,这条命,我替孙月荷讨了。”
沐小草一直很护犊子。
划在她羽翼下的人,她必以血肉为盾、以道义为刃,护其周全。
秦沐阳收紧手臂,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吻:“好,都听你的。”
夜风从窗棂钻进来,带着春天的暖意,屋子里的灯光昏黄,映着两人依偎的身影,满是岁月静好的安稳。
只是秦沐阳和沐小草不知道的是,秦汉平这两天遇到了很大的糟心事。
学校老师给她打电话,说他的女儿已经逃课三天了,请家长立即将人带去学校,否则,会勒令孩子退学。
秦汉平一听就急了。
女儿今年才十五岁,正值青春叛逆期,可逃课三天她倒是回过家的,但回家很晚。
你一说,她就顶嘴,说在学校上晚自习。
秦汉平发动自己的人脉,在同学家长、门卫大爷、小卖部老板之间打探消息,还真被他打听到了一点消息。
“叔叔,你家秦萍,估计在县城的一家录像厅里。”
说话的,是秦萍的一名同学。
女同学声音怯怯地,还紧张地打量了一下四周。
“叔叔,秦萍经常和县里的几个混混混在一起。
她不但学会了抽烟,还.........还经常欺负班上的同学。
录像厅就在乌兰巷的巷子里,我有一次亲眼看见他们进去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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