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五点多她就醒了,给宁宁喂奶换尿布背上背骑自行车去买了早饭,就守在院子里。
现在眼看九点多,怀琛屋里却还没动静,她真怕出啥事儿。
宋清禾有点不明所以:“可能睡懒觉了吧。”
“会不会是昨晚他的腿难受了?”刘秀面露紧张,脸色有点难看。
宋清禾见状也来到陆怀琛的屋子门口,随口就说:“那咱们进去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昨晚陆怀琛的腿肯定有感觉,应该是折腾不少时间,现在大概率是在补觉,婆婆不放心进去看看也成的。
说完,她抬手就把门给推开了,刘秀嘴里的阻止声都没来得及发出。
宋清禾很少进陆怀琛的房间,没有臭男人的汗渍味只有淡淡的香皂气息,屋内也依旧整洁干净,书桌上还摆着有关编藤的书籍。
陆怀琛躺在炕上还在熟睡。
刘秀嗖嗖过去伸了两根手指放去陆怀琛鼻间,然后就大大的松了口气。
还有气儿,还好还好人没事儿。
宋清禾看着婆婆的动作:???
“妈,你是觉得我昨天的敷料能给陆怀琛药死?”她有点生气。
好歹做了这么久的婆媳了,就这么不信任她吗?
刘秀动作一僵,连连否认:“怎么会!不可能!你别瞎想!妈怎么会觉得你要药死怀琛呢,哈哈哈哈……”
语气干巴巴,眼神飘忽,一看就很心虚的样子。
陆怀琛被吵醒,迷糊间听到婆媳俩的对话,他下意识询问:“妈,你说谁要药死我?”
刘秀:……
倒霉儿子,不如别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