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投资商来了也是很高兴的。”
程树堂这时的烟也快抽完了,他就静静的把最后一点吸完,才说道:“你有没有和永贵同志说过这个事情?”
“没有呢。”王千波摇了摇说:“我就是想请您帮我指点一下,本来是想上了班去您办公室说的,可是这个想法一直盘在我的心头,我实在是忍不住,就这大晚上的来打扰您了。”
听着这番话,程树堂心里很得意,他当然知道王千波和高永贵的不和,王千波肯定不会去找高永贵汇报,可是他要的就是态度,他身为***,自然就是人人都是看着他的脸色做事,不过他的嘴里却说道:“千波,这就是你的不对了,再心急也不能忘了这是政府的工作,你得先向永贵同志去汇报嘛。”
听上去程树堂的话是批评王千波,可是用了千波那个称呼,这就分明是亲近的意思,其实就是在对他表示支持,至于让他去向高永贵汇报,这是显得程树堂是一个有原则的好同志,而且,事先有了书记的支持,高永贵要是再不同意,那就等于是反对书记,到时候可就有他高永贵的好果子吃了。
只是这个支持有点隐晦,王千波还是怕高永贵阳奉阴违,就想让程树堂彻底的压一压高永贵,他就说道:“书记,我看这事是不是上一上常委会?到时候有您亲自拿主意,也免得有人出来反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