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练听得津津有味。
这跟他之前感悟的“人道”不谋而合。
“升维……”
苍练看向窗外那灰蒙蒙的天空。
天道盟之所以强，是因为他们站在高维，像踩蚂蚁一样踩着低维的文明。
如果苍练能把鸿蒙域的整体维度，硬生生拔高一个层次。
那么，那个看似坚不可摧的“封印”，是不是就……不攻自破了？
“归零。”
苍练心中默念。
那个少年此刻正坐在塔顶的角落里，对着一朵花发呆。
“你觉得，能算出来吗？”
归零没有回头。
但他的脑海里，无数的数据流正在疯狂构建模型。
“能。”
归零的声音依旧平淡。
“但这需要……巨大的能量。”
“比熵魔死后留下的所有残余还要多一百倍。”
“鸿蒙域现在的能量循环，虽然稳定，但总量太小。就像一个只有三伏电压的电路，想要驱动一万个伏的高压电机，会瞬间烧毁。”
苍练点了点头。
这也在他的预料之中。
“能量不足。”
“那就只能……借了。”
苍练转头看向灵素。
“灵素，那个盒子里，应该有定位器吧？”
灵素一愣，下意识地捂住了怀里的盒子。
“有是有……但是……”
“如果是用来定位天道盟的追踪者，那是找死。”
“不。”
苍练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笑容。
“是用来定位……‘猎物’的。”
“既然鸿蒙域是个封闭的瓶子，那我们就把这个瓶子……变成一个捕兽夹。”
“那些被天道盟追杀的流浪文明，那些走投无路的亡命之徒。”
“只要把他们引进来，给他们一个家。”
“然后，让他们成为我们的一员。”
“借用他们的智慧，借用他们的科技，借用他们的血肉。”
“共同铸造这把……能够捅破苍穹的利剑！”
苍练站起身，走到塔顶的边缘，对着那无尽的灰雾大声说道：
“传令下去。”
“开启‘灯塔计划’！”
“向混沌海深处，发射信号。”
“告诉所有被放逐的灵魂。”
“鸿蒙域，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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