域多了,难道每一块我们都要拱手相让吗?刘主任,这未免有些强人所难了吧?”
刘声沐没有直接反驳,身体微微前倾,目光平静地看着萧振瀛:
“萧先生,我们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。贵军如今总兵力四万余,就当五万人来算好了。察东一线,为了提防关东军南下,起码要常驻两万精锐吧?”
萧振瀛的脸色微微一变,没有作声。
刘声沐继续不疾不徐地分析道:“平津乃华北中枢,又是龙蛇混杂之地,没有一个师的兵力弹压,恐怕也不安稳。”
“这么算下来,贵军还能动用的机动兵力,有多少?一个师?还是一个半师?”
“萧先生,恕我直言,以一个军的兵力,要守住河北、察哈尔两个省,还要兼顾平津两个特别市,这压力,是不是有点太大了?如今再为了一个沧州,与我军起了冲突,值得吗?”
萧振瀛的脸色有些难看。对方的分析,句句都说到了他的痛处。
29军现在确实是摊子铺得太大,兵力严重不足,处处捉襟见肘。
他强撑着说道:“所以我方才默许了贵军对冀南的占领,也是希望减轻我方的防务压力。但沧州,我再说一遍,事关津沽安危,我方绝不会放弃!”
刘声沐闻言,只是淡淡道:“这块地盘,水太深了。我建议萧先生还是三思,29军,恐怕把握不住。”
“笑话!”萧振瀛被激起了火气,“我29军连日本人都敢打,还会怕区区一个沧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