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你有没有什么话,要我带给李委员的?他前几天还问起你。”
周泽远想了一会儿。
“老师之前给我布置过一道作业,问我如果朋友走在错误的道路上,尤其是原则性的错误,应该怎么办。
我的答案是:最好的选择不是引导与等待,而是上去两个大耳刮子抽醒他。你帮我这样回复他。”
荀淮州像是看怪物一样看着他,“真要这么干,抽完之后,还能做朋友吗?”
周泽远的眼神却很平静,“我更在意朋友的生死与前途,人的命只有一条,要慎重对待。国家的命运,更是重若泰山。与之相比,个人荣辱,生前身后名这些,都可以抛在一边。”
这话说得轻描淡写,可分量重得荀淮州差点没接住。
这个话题,他不敢深聊下去,转身便要离开!
“等等。”周泽远转身从里屋柜中取出一个小布包,不由分说塞进荀淮州手里。
荀淮州下意识握紧,“这是?”
周泽远望着他,眼神异常认真,“你带回瑞金,务必亲手交给老师,不要经第二个人手。主力西征路上,瘴气横行、疟疾肆虐,这东西,能救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