恩,你还要记得还。未来,还长着呢!”
李水生怔了怔,低头看着自己磨破的草鞋,没再吭声。
走了一里多地,他忽然抬头:“师长,我歇好了,把包袱还我吧。”
周泽远笑了笑,将行囊递还,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好小子。你们班长呢?过来!”
一个黝黑精干的老兵应声跑来。
周泽远嘱咐:“多照看着点,尤其是这些半大孩子,体力分配要教。他们是革命的种子,不能还没发芽就累坏了。”
“是!师长!”班长郑重应下。
周泽远重新背起那筐红薯,像一滴水汇入河流,继续在行军的队列中缓缓向前移动。
他的目光扫过一张张或熟悉、或陌生的面孔。
那些新补充进来的民兵,脸上还带着离开土地的茫然和初入行伍的紧张。
他们中的许多人,可能下一场战斗后,就会永远躺在这片或那片陌生的土地上。
正因为如此,周泽远才近乎偏执地想要记住他们,至少记住他们的名字。
他不想自己麾下的士兵,死得籍籍无名,将来后人想立块碑、祭奠一下,都找不到一个可以镌刻的名字。
在这个人命贱如草的年代,对底层士兵而言,“被记住”、“被当个人看”,是比黄金更稀缺的奢侈品。
许多战士对周泽远的信服与爱戴,正是源于这份看似平常的尊重。
士为知己者死,古来皆然。
“师长。”一个低沉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侦察连长陈盛从前面折返回来,“前面五里,小陶镇。跟昨天白天侦察的情况一样,镇上还是八十五师那个营,没增兵,也没挪窝。看样子是在休整补充,警戒哨放得也不远。”
话音刚落,旁边一团团长张启明就凑了过来:“师长,这块肥肉,该轮到我们一团了吧?我保证,半个小时,连锅端了它!正好给新兵们见见血,也补充点干货!”
周泽远瞥了他一眼:“老张,别老想着吃独食。咱们现在可是红七军团第七师,要讲团结,顾大局。这块肉……我看,让给兄弟部队更合适。”
张启明狐疑地打量着自家师长:“这天还是黑的,太阳就打西边出来了?您啥时候这么团结友爱了?这不像您风格啊。”
“想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