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起头来,他看了一眼荀淮州,又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那个身板笔直的中年人,把铅笔往桌上一搁,站起身来,拍了拍手上沾的铅灰。
荀淮州侧过身,朝两人比划了一下:“来,介绍一下,这位是红十军的政委王睿欧同志,我的得力助手。”
然后又朝着周泽远一挥手,嘴角带着点笑意,“这位是红七军团副军团长,也是咱们整个北上抗日先遣队的谋主。”
“睿欧同志,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麻烦事你尽管找他。我跟你说,他除了不会生孩子,基本上就没有什么不会的事儿。”
王睿欧先是一愣,目光在荀淮州脸上停了一瞬,确认他不是在开玩笑,这才重新看向周泽远。
他之前从旁人嘴里听说过这位副军团长的许多事迹,那些传闻一个比一个离谱,要是换做别人说那些话。
他妥妥就一个大耳刮子抽上去了。
什么叫3000人攻下福州?
什么叫7天运走6000吨粮食?
还他妈一个月扩军四万!
咋滴,吹牛不用上税啊!
但说这话的偏偏就是,在他看来能力极为出众、对党极为忠诚的军团长荀淮州同志。
那就由不得他不信了!
可他万万没想到,这位传闻中神通广大的副军团长,竟然会如此年轻,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。
眉宇间还带着几分读书人似的清瘦,实在不符合他心中所想的“沙场悍将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