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最不可靠的东西。不能将希望寄托在他们身上。我有这方面的经历,对这个最有发言权了。”
李先生接过了话头:“校长虽然认枪杆子,但他更认钱袋子。”
他看了一眼在座的几位实业家,“如果我们能营造一种声势,让整个江浙的工商界都感受到红军的威胁,那他们就会倒逼着国府方面去进行议和。”
黄先生微微皱了一下眉头:“可我觉得,他们更有可能倒逼着国府尽快剿灭红军。”
“确实如此,他们以前也一直是这么做的。”陈先生点了点头,“但现在形势不一样了,红军打进浙江了,他们开始感受到切肤之痛了。我听说,沪上最近的米价,已经开始上涨了。”
黄先生微微一愣,显然他最近没有留意过米价的变化。
其他人也是一头雾水,不知这个米价和江浙财阀的切肤之痛有什么关系!
周先生接了一句:“是人心开始浮动了!衢州战役结束后,尤其是最近这段时间,咱们在报纸上和那些官方媒体打嘴仗,将国民党的窘态一一揭露于大众眼前。”
“虽说是大快人心,但许多市井百姓也为此而恐慌不已,他们最渴求安稳,也最怕战火烧到家门口。”
陈先生点头表示认可,继续说道:“眼下的江浙沪人心浮动。我们只需要一则谣言,就能够加剧这种恐慌。”
他转向史先生,“史先生,为了和平大业,你们《申报》,能不能刊登一些假消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