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而身染重疾之人,往往急于恢复健康,对于这等见效慢的药方,自然不屑一顾。”
“通常是在外面找一堆庸医,治得五劳七伤了,要是命大侥幸还活着,才会乖乖地重新回去找神医救命。”
史先生双眼猛地瞪大,愣了好几秒,才一拍大腿:“你这比喻……也太贴切了!一下子解除了我心中多年的疑惑。对了,育才,我还有一件事想找你参详一下。”
“嗯,你说。”
史先生右手按着桌面,轻轻摩挲了两下,才开口道:
“就是这位周总指挥,希望我露出点蛛丝马迹,让国民党的特务觉得我有一条线,能够联系到红军那边,从他们那里获得一些情报。”
“周总指挥说,这样相当于是让我进入了漩涡的中心,反而更安全了。你觉得这个事情,靠谱吗?”
周先生想了想,开口道:“反正我觉得,你这么做了,并不会让你更危险。”
史先生松了口气:“哦,那就好,那就好……”
结果周先生又补了一句:“因为你本来就已经非常危险了,再危险,也危险不到哪去。”
史先生刚喝进嘴里的茶差点喷出来,他放下茶杯,瞪着眼睛看着周先生,好半天才无奈地摇了摇头:“育才啊育才,你这个人什么都好,就是这张嘴,太毒了。”
周先生笑了笑,没有接话。再度拿起了电报纸,细细揣摩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