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在舒梅这儿已经没有希望,但我就是想他,想得肝肠寸断,我整天喝酒,是因为喝醉了迷迷糊糊地会觉得她还在我身边。你看我现在这个样子,迟早有一天会喝到胃穿孔,你让我见见她,说上几句话,也许我就想通了。”
他继续说,“我知道舒梅的脾气,真的就是看看她,绝对不会搅和你们的事情。这回我不和你讲赞助,就是师门之谊,咱们都是f大出来的,以前我和舒梅在一起的时候,没少叫你师兄。你这里有什么事情,我都是尽心尽力,现在我这副鬼样子,你好歹拉我一把。”
动之以情,晓之以理,把郑云霄的恻隐之心给说出来了。
关于这点舒梅也是奇怪的,师兄看着好像没有心,比如死刑犯这种主题,他可以一边采访一边写稿一边愉快地生活。但是庄文泽这么简陋的三言两语,居然能把他给说动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