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想请你,把这个视频转给左莹,希望她能够原谅我。”
舒梅咽了一记喉咙,心里鼓励自己,人间有正道,哪能被恶人吓倒。
周宇寰冷皱着眉头,“这人很横啊。”
舒梅瞥他一眼,解释道,“这人是人贩子的老大,手上有命案,是公安部近期的头号通辑犯。”
周宇寰粗眉毛竖起来,铿声道,“原来是大恶人,难怪有气势。”
“第一次看到左莹,我惊为天人,虽然当时我满脑子都是仇恨。”视频里的声音还在继续,“与我相依为命的姐姐,因为她哥哥的缘故,跳楼自杀了。姐姐给我留了一封遗书,说她好恨,又说对不起我,希望我不要怪她。我哪会怪她,我五岁那年,发高烧快要死了,父亲在外地打工,母亲在外头搓麻将,输红了眼,不肯回家。那时姐姐才八岁,用她的瘦弱的身体背着我,走去三公里外的医院。她没有钱,跪在地上求医生,靠着医生的恻隐之心,我才活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