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,是她在医院里抱着我挂盐水。后来我用爸爸的卡刷了一条金项链送给她。她不要,我偷偷塞到她衣服口袋里。”
舒梅低下头,轻声地说,“但是后来我不理她了,因为我听到她和别人说我很可怜。我不要别人的同情。后来我又生过一次病,也是她陪我去医院,但是我不要她抱,我很努力地坐在椅子里,吊完了盐水。”
刘晏觉得心疼,“那时候你几岁?”
舒梅想了想,“七岁。”
刘晏尽量表现出专业,“你恨他们吗?”
舒梅没有立刻回答,沉吟许久,她淡淡地说,“我不知道,那时候太小,更多的还是不理解和困惑,寄宿学校的小孩处境都差不多,但是每到周末,大部分都有父母接回家,只有少数几个小孩留在学校里。但每次会换人,我是唯二的永远留在学校的两个小孩之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