鞭炮是要冷清一些。”
舒天的声音突然沉了些,语气里带了些无奈,“我妈和爸爸已经离婚了,我让她来美国她不肯,通电话的时候,老是哭。说的话也不太正常,我很担心她,找朋友过去看,朋友说看到两个老人住在里头。我猜外公外婆又讹上我妈了。我想让爸爸去看看,打电话给他一直都不接,大过年的,我担心他又出事情,所以打电话问问你。”
这一通解释,真够长的。
舒梅耐心地听,然后好好地回答,“爸爸没事,他今天在我这里过节,可能酒喝得多了,没有注意手机。他刚刚回去了,我觉得他应该能睡到明天下午,你算一下时间,晚点给他打吧。”
舒天哦一声,“行,那我明天给他打电话。”
……
挂断电话,舒梅又在沙发上躺平整,心道,刚刚还在说风云再起,这不事情就来了。
幽幽地叹一声,“真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