秉昆的话一字一句听进心里,愣了愣,突然疑惑地问:
“秉昆,我没‘舔’过你姐啊?你怎么总说我‘舔’?还说我是‘舔狗’?”
这话一出口,周秉昆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“舔”这个词,穿越前的意思和现在完全不一样,三言两语根本说不清楚。
只好解释:
“晓光哥,我说的‘舔’,其实就是追求的意思。老话不是说‘舔狗舔狗,一无所有’嘛,就是说追求人的时候不能太卑微,得懂得节制,别让我姐觉得你对她好都是天经地义的。”
这么一说,蔡晓光才算明白,他微微点了点头:
“你说的这话,我会好好想想的。可这么多年了,只要你姐开口,我能办到的从来没拒绝过。我就是怕,万一哪天我拒绝了,她就再也不理我了。”
看着蔡晓光这唯唯诺诺的样子,周秉昆心里清楚,再多说也没用,只好把话咽了回去,重新发动了车子。
车稳稳地停在光字片的胡同口,周母李素华、郑娟和冯悦早拎着大包小包在门口等着——
网兜里装着晒干的腊肉,布包里裹着熬好的肉酱,还有郑娟为周蓉定做的新衣裳,件件都收拾得妥帖。
三人依次上了后座,冯悦被挤在中间,小脑袋还忍不住往窗外探。
关好车门,周秉昆脚下轻轻一踩油门,吉普车“突突”地发动起来,朝着二道河农场的方向驶去。
这年代的吉普车哪比得上周秉昆前世见过的那些——
没有空调,更别提什么彩电、冰箱、智驾辅助,连车窗都得手动摇开。车里闷热得像个蒸笼,只能把两侧车门都敞着,让风顺着车窗灌进来,稍稍降点温。
李素华、郑娟和冯悦都是头一回坐小汽车,新鲜得眼睛都不够用了。
她们扒着车门边,看着路边的树影飞快往后退,屋顶的瓦片在阳光下闪着光,嘴里叽叽喳喳没停过:
“这车子跑起来真稳当!”
“你看那片庄稼地,比咱这儿的整齐多了!”
冯悦更是攥着郑娟的衣角,满是好奇。
不过车里最兴奋的,还要数周秉昆。
虽说在仓库里开过几次叉车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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